半夜,鸡鸣后,随着一阵鼓声,嘿咻!嘿咻!嘿咻!第五曲的人,都开始操练了起来,吴文看着满脸睡意的两人,许屯长,你们刚来还不太适应吧!这就是平常的操练,可不像平民那样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般规律,我们训练一段时间就会调整一次,让身体更好的适应随时可能发生的战争,虽然枯燥,却也时时刻刻夯实自身。
吴文,我们除了训练就没有别的事做吗?
当然有,许屯长,在中间主将那个营区内,专设一营帐,挂着不少任务,有能力都可以去接,我们南域还是有很多宝地没有探索完,也有违反禁令被通缉等等,最多的便是那南蛮人,虽说被几十年前的大战所震慑,明面上不敢有任何的冒犯,但私底下非常多小袭扰。
许平看着四周互相搏击、拼杀技巧的训练,拉着吴文到一旁,那为什么不派兵将他们一举歼灭?
这可不行,我的屯长,南蛮虽然贪婪我们的粮食、服饰这些物资,可他们有着天然的药材,和许多用于制作武器的矿石等,都是我们所需要的,自然也就形成这不成文的规矩‘私下通商’,对双方都有好处,也就没人会去打破。
原来如此,一会训练完你带我们去营区内看看任务。
吴文带两人看着营帐内四面顶点各写着,药材、矿石、宝物、其他,四副牌匾。由牌匾往下,左边写着,特等、一等、二等、三等、四等,特等就是校尉级,对应军部的各级别;每等级之间挂着许多二寸长的小牌匾,上面记载着任务。
嘿!还敢顶嘴,旁边一男子正在打骂另一人,许平正要上前阻止,被吴文拉住,屯长,那打人的是第二屯长赵炎,平常一起执行任务所得的分配,他一人就占了八成,估计是那个兵卒不满,才被他打的。
听说他上面有个部长的哥哥,才如此嚣张,没人敢动他。而且他手底下的人还有好几个,经常躲避训练,也没人敢报上去,粮饷还是照样不少领。
虽被拦下,但还是被这赵炎看见了几人的动作,走过来指了指许平,兄弟,在这里还是劝你,不要多管闲事,不然哪天得罪了人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咯!傲慢的离去。
第二天,待训练完,屯里很多人看许平的眼神都有了异样,都在小声议论,有闲情管人家闲事,自己还指不定比别人更狠呢。
其中一个叫王安逸的,性格非常直率、坦诚的说,虽然名义上你是我们屯长,但兄弟们只尊重有实力的,可不是靠别人关系,走后门的人!
这话一出,牛鑫就不乐意了,随即就划出一个比斗场来,你们如果能把我从这圈里打出去,那我这副屯长就让给你们了。要知道这里是军营,这话可比接任务吸引力大的多,一个副屯长对于一般人,也需要数年时间积累军功啊!
说时迟那时快,一个彪型大汉手提双锤就冲了上去,框框框一顿,使出浑身力气也没有砸到牛鑫,反被一下震出了圈。另一男子嘲笑,手持双锤,长的也像那么回事,只是这实力反差也太大了吧。
一个持剑之人,从人群中走出,刚还在嘲笑的人转而惊呼,是他!三剑从南蛮手中夺回药材,据说已经是三境的高手,只是不喜管事,才一直留在屯里,没有去晋升。
来人看着牛鑫,将真气凝聚于剑上,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出,眼看就要击中牛鑫,被一股无形之气阻挡住,虽然只出现了一会,那可是四境之上才能够做到的。自己远非眼前之人的对手,便拱了拱手,我认输。
这时众人也意识到,这次来的屯长绝对不是表面那样简单。
许平没想到这一小小的屯里,竟然还有这样有见识之人,便叫到了自己的营帐内。
屯长,属下名为陈三,战斗常用三招决胜负,所以也被叫三剑。屯长也别怪这些兄弟们平常嚼舌根,日常除了训练、执行军令外,没有紧急任务,多数时间都是混日子,自然口舌是非多。
许平听着更奇怪了,很多任务不是可获得军功,为自己提升做更好的准备吗?才得知步兵营在上一任穆严的事件中,南王府虽没有过多惩罚,却因此外出任务时,遭到了另外七大军营的议论和嘲笑,使得原本争上的士气也慢慢变的消沉,除非有实力强大者,多数不愿意接任务外出了。
听完这些事情后,许平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。